life to touch

Monday, April 24, 2006

爷爷的爸爸流传下来的童谣

对面山上什么叫?
蚜虫子叫。
蚜虫子为什么会叫?
因为有两个钳子。
那为什么螃蟹有连个钳子为什么又不会叫呢?
因为它有个肚脐。
那铜锣也有个肚脐,为什么又会叫呢?
因为它

之后的忘了,改天问一下老爸,呵呵

知多少

皱纹多了,头发少了。
失眠多了,睡眠少了。

学的多了,思路少了。
上网多了,聊天少了。
吃的多了,动得少了。

回忆多了,朋友少了。
。。。。。。

感觉人活着就为了退化。

master的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了

最后一个学期了,在回顾这一年半的同时,决定要给自己master最后阶段定一个基调。
第一个学期,初来乍到。第二个学期,步入轨道。第三个学期,初见成效。
这最后一个学期,前路茫茫,一片混沌阿。
觉得自己在人生关键时刻都会比较手足无措,往往到最后就是听天由命。
幸运的是,到目前为止,上天都还算眷顾。可总觉得回回都巴望着老天的恩赐,似乎有点不妥。

一直就很欣赏路在脚下的豪迈,可畏首畏尾的自己又实在是不是那块料。怎么都认为照计划按部就班来的比较稳妥。

还是照搬老话吧,这最后一个学期阿,听天命,尽人事啦。

联校的夏天

9岁之前,我都住在乡下的学校,每到暑假,小小的学校就只剩下我们几个要好的教师的小孩。一到晚上,我们就会聚在一起,听虫鸣蛙闹,玩捉迷藏,捕萤火虫,说鬼故事。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三五个小孩一起躺在洗衣台看星星。那时候最大的满足就是能捕捉到一颗流星。那时候常常会在天幕上发现缓慢移动的星体,我们曾猜测过流星,卫星,甚至飞碟,我们可以单纯到花上一个晚上,就为了发现那样子一个移动的亮点。现在才知道,当年我们看到只不过是夜航的飞机而已。
为了寻求刺激,我们也干过一些特别的事情。
白天,我们会把学校教室的窗户撬开,然后进去搜寻那些没有用完的墨水瓶,搜齐以后,我们会爬到最高的那层教室,然后把墨水瓶从窗户上仍下去,听到墨水瓶碎裂的声音,看着那些散乱的墨水印记,我们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傍晚,我们会在会水家长的带领下,去河里洗澡(那时候我们从来都不管哪项活动叫游泳)。那差不多是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光。大家都会催着家长早早的把晚饭给做好,然后三五两口就解决了。之后就拿着自己的家伙,其中包括内裤阿,还有必不可少的救生圈。当时我爸给我买的是一个长得象鹅的救生圈,就是一个圈圈上还吐出来一个鹅的脖子。之前我爸觉得有个脖子挺好的,保持不到平衡的时候,可以抱着脖子自己调整,结果事与愿违,那个笨拙的脖子不仅严重影响到我的正常活动,而且完全的破坏了应有的平衡。惨剧就在这样的酝酿下发生了。一次,我为了不落在其他小朋友的后面,用力过猛,导致整个翻救生圈事件。我就头在水底,脚在水面的扑腾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等被我爸一把拎起来的时候,已经呛得眼泪鼻涕齐流。在这个状况发生以后,我被禁游了足足2个星期,等我拿着新游泳圈再次加入的时候,差不多就开学了。现在还对当时看着伙伴们兴高彩烈走出校门时那种失落与嫉妒记忆犹新。

到了晚上,我们会趁着大人们玩升级,无暇顾及我们的绝佳时机,去偷学校操场上拖拉机里的煤油,然后随便去谁家里顺出来一块大抹布,把油倒在上边,再把布缠在一根状硕的树枝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学校,在田间的小道上把火把点燃,然后作出一副红军长征走夜路的状况,一个个忽明忽暗的脸上都能透出一种豪迈。
不过也有让大人逮到的时候。在一次以我为火炬手的探险游戏中,我们才离开学校门口没几步,激愤昂扬才酝酿到一半,突然发现我老爸正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当时心里就一个乱阿,直接火把一扔,以耗子的速度钻到旁边的垃圾堆(説到垃圾堆,传说我大概3岁左右时经常失踪,但是每次都能在我失踪地点附近的垃圾堆里找到我,据说还是一脸满足的样子),还拼命的示意旁边的小朋友不要发出任何响动。最后还是落网,不过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刁难,大幸。从那以后,我们的类似活动变得愈发猖獗。

那时候的夏天,除了烦人的暑假作业以外,每天都是愉快的。

我基本上都是在报名前三天开始疯狂突击我的暑假作业,8岁的小孩就知道熬夜到晚上12点。记忆中的老妈非常严厉,除了不帮忙以外,还会经常性的冷嘲热讽。老爸就不一样,儿子永远都是心肝宝贝,不能忙着累着,看我忙不过来就会帮忙,而且还能劝服我妈帮着一块写。如果这种情景让我的老师们看见了,肯定会对我这个n连冠的三好学生大跌眼镜。







Friday, March 31, 2006

万恶的屏蔽

通宵搞了一个晚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不过看着自己辛苦了大半夜的显著成果,还是有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迫不及待的通知到了所有在线的国内同胞,希望能够得到第一手的信息反馈。
结果让人始料不及,blogger.com被国内无情的屏蔽了,亲爱的同学们除了能看到标题外,一无所获。

郁闷啊郁闷。

这么大的一盆水,真是透心凉啊。

无奈,只希望google能够和政府好好沟通,尽早解决这一不是问题的问题。

看样子,政治啦,政府啊,还是无处不在,不容小视的。

喜忧参半

盼了整整14天,维也纳的IHS终于有了回应,惊喜中,收到了参加项目笔试和面世的邀请。
当下高兴的心境溢于言表。
以最快的速度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用有些许失控的声调把这个自认为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老妈。妈说,我的高兴她完全感受得到,虽然远隔千里,我的手舞足蹈她也猜到了几分。

申请博士,作为毕业工作的一个backup,我倾注的时间和精力其实不多,到目前为止,总共才向两所研究生院递交了申请。
香港大学的那一份,还欠缺了部分重要的申请材料,料想也没有多大的希望。在校方的多次催促之下,我还是只能表示我的无奈。
IHS的申请,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偶发事件。就是因为在院里突然瞟到她的招生广告,然后上网查找了一下关于这所研究生院的基本信息,发现还很不错,在经济学界挺有两把刷子的,和哥伦比亚大学也有joint ph.d的项目,再说在维也纳,一个如此艺术和气质的城市。虽然吸引力还不至于致命,但对我一个恶俗之人,也算找个熏陶的机会。
仓促的准备了所有的申请材料,在其deadline的前五天寄了出去,在邮局工作人员确认3天就能抵达维也纳之后,开始了期盼邀请的日子。

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不过高兴之余,笔试还有一堆东西要准备,数学一本700页的书,统计3本500页的书,之前所学的课程地回顾,想想就头疼啊。
还有两门考试,下个学期的seminar又马上就要开题,我要忙死了。

附:前两天吃韭菜盒子,脸上烫的部分好像有恶化的趋势。这年头,真是要吃不要命。

Thursday, March 30, 2006

我们(珠海)


小范(故宫)

我们(上海)

看图说话

一时兴起,贴了一大堆相片,以后的日子慢慢的练习看图说话了。
想当年,中文不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百年不遇的大雪,厚至半米

室友家的房顶(我走入的第一个德国家庭)

第一次滑雪

25岁生日,唉,都奔三的人了

我的窝

初来乍到的日子

2004年10月5日 北京 晴 法兰克福 晴 弗莱堡 晴 飞往法兰克福 汉莎航班
一夜未眠终难掩饰我的兴奋,毕竟第一次踏出国门,一切都是那么梦幻,又是那么真实,看着国际出发大厅内各种肤色的拥挤人群,一种陌生无力感顿生,也许全新的生活必须开始了。

幸亏有可爱的小范来送我,不然真的会不知所措,一想到即来的别离,有种忍不住的伤感。办完一切手续,发现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居然行李刚好合适,北京这几天的辛苦算是没有白费,而且还可以顺利的带上我的枕头,感觉很棒。和小范一块吃早点,既贵又难吃,不过好歹找到一个落脚倾谈的地方,不过实在不知道对我亲爱的说些什么,我实在是个语言白痴,连一句叮咛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流泪的小范,无声的落泪。对于小范的担心,我不担心,毕竟她是我最最依赖,最最信赖,最最中意的女子。她能让我感觉安稳,感觉到切实的寄托,切实的牵挂。我会好好安顿我的学习生活,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一家老小向前冲了呵。

快登机了,和老妈通了最后一通电话,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时哽咽。希望他们在家不要为我担心。和小范的分别,再一次让我泪流满面,只想回头,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收拾心情,应对安检,所有事情都很顺利,尤以我的枕头为甚,得到安检人员的高度“赞赏”。和老婆通了上机前最后一通电话,聊得很轻松,让无聊的等待不再无聊。遗憾的是在上机之后由于话费不足而无法通话。上机后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孤独感得以消淡。

10个小时的飞行,实在无聊。
在到达法兰克福上空,俯瞰,才兴奋的意识到我很快就要踏上一片全新的土地,异国他乡的生活鸣鼓开锣了。下了飞机,作为先头部队,我和韩笑老公冲在了最前面,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就取到了我们的行李。中途只收到了一次查问,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用德语和机场服务人员交流,也许这让德国人有点不解,看来日后得好好补习德语,不然会经常遇到类似的责难(可惜到现在还是没有进展,谁让咱的英语好呢)。
法兰克福机场非常漂亮,干净到一尘不染,非常现代的设计,稀疏的人流,一切都让人感觉清爽舒适。
很快就找到了接机的校方工作人员,友善。
走出机场,日光清亮。脚下是一个没有高层建筑的现代都市。
来接我们的巴士很大,很干净,一路的目光呆滞,一路的秋意盎然。高速公路两旁,绿红黄褐的温带树林夹杂着大块大块的草甸,草甸上是各色柔和的花朵,说不出的赏心悦目。欧式的别墅散落在一片秋色之中,美不胜收。途中经停一个加油站,第一次领略到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物资的昂贵。2点几欧的可口可乐几乎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在暮色中到达了弗莱堡。由于超过了晚八点,所有的超市的已经关门,我们只得饥肠辘辘的拖着各自沉重的行李,领着拿到的钥匙,在上一届老前辈(我同学,这还真是让我郁闷了一阵子)的带领下,来到了我的房间。本以为看在老同学的分上,她会帮我收拾收拾,结果,我一进屋,她便托词离开,让我很是始料未及。放下行李,环顾四周。房间很舒适,大大的窗户,木质的地板,宽大的衣橱,舒服的床垫。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从箱子里倒了出来,一片狼藉。很快就有室友过来打招呼,一个个麻杆形象,迫我仰视。几句闲谈就各自回房,又是一片寂静。之后,朋友过来向我索要东西,交付完毕后借其手机发一短信回家,告知平安。没能打成电话回家,实在是不爽利,谁让咱初来乍到呢。

经过2个小时的苦战,终于算是大功告成,没有吃的,没有喝的,终于知道饥渴为何物,情急之下,猛灌几升自来水,洗澡,睡觉。

布拉格之旅

迷糊中......

贴了删,删了贴,整整耗费了我一个小时了,好不容易把第一篇帖子稳妥地blog出去了。同时也发现了新发布帖子的办法,又一次挑战到我的智商。看来过段日子,等我有闲工夫,又要来个IQ测验来提高一下自己的自信心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东西不是我一天两天就能弄明白的了。 看来表弟所说的代沟,也不是空穴来风,三年一小沟阿。 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学习新知识新技术的能力了。

从这里出发(我的第一个blog)

又看了一遍激情燃烧的岁月,发现回忆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从来我都觉得人应该过的精彩,要有过燃烧的激情。生活不一定都非要是明艳的色调。一生中,或悲或喜,只是不要一味的平淡无奇才好。

前段日子,和三两个好友聚在一起彻夜长谈,本为八卦,娱乐假期快要发霉的日子。畅谈中,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和当下几位好友相比,还算是丰富。不论是时间,空间,人物都要多元许多。 也感觉自己对过往的回味还颇有些生动。 为了纪念我那些鲜明的岁月,决定选择现在这个方式,把我的过去好好的保留下来。也把我的现在,以及将来写在这里,让自己能够随时的翻阅过往的情绪,随时的touch the life.

记得父亲大人在前几年曾经念叨过要在退休以后写段回忆录什么的,用来记载他,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得农民的儿子怎样成为一个县级干部的过程,用来教育他的子孙后代,自然也包括了我。我总觉得父辈们的生活比我的生活来的更为“惊心动魄”一些,他们生命的跨度,注定他们看到更为层次分明的色彩。从公社、文革、国门大开到现在,从真正高山月小的大山沟沟到生活安逸的城镇,从玉米山的守护、人民教师到县级干部,生活在他们的面前发生着真正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经历的人生,作为一本书的素材绝对绰绰有余。 父亲给我讲的那些他儿时经历的故事,关于他的父亲,他父亲的父亲的故事,总是那么的真实和生动有趣,时间的流逝丝毫没有褪掉那些经典的色彩,父亲甚至能够清楚地念出来他的爷爷教他的童谣和传说。在听父亲讲故事的时候,我会觉得生活是个奇妙的东西,生活也是个偶然的东西。会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特别的轨迹,和其他人的轨迹或平行,或交叉。

当我看到褚琴回忆石光荣骑着一匹破马,挎着个破枪,像个胡子一样看着她的那一幕,我决定了要把自己的生活化为文字,把回忆化为文字,让自己也能够在儿孙满堂的时候,清晰的讲述我的故事。